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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转帖]西双版纳铜甲尸(另一篇我喜欢的小说)

第七十九章
大家仔细一看,那童尸的大腿根部果然有一块鲜红的胎记。乐天瞠目结舌的说:“这。。这是偶然吧。”阿鬼掀开自己那已经撕破的裤子,露出胎记给大家看:“你们看看,偶然能偶然到这种地步吗?”两块胎记在大小颜色位置上都非常相似,可以说就是一摸一样。
  陈小元沉声说:“阿鬼,你把今天的经历说给我听听。”阿鬼叹了口气把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。陈小元仔细把整个事情来龙去脉好好的想了一遍,总感觉抓不住什么主要问题,眼前总象有一层迷雾。他对小云说:“你把那地图拿来。”,
  小云把那山水画的地图取了过来递给师父。陈小元慢慢给展开,很仔细的看着思索着。他拿起一支毛笔,顺手在地图上标记着:“我们现在已经知道的守护陵位置在这里。”他“唰”的画了个小圈。然后又问乐天:“你和九星盗的那守护陵在什么位置?”乐天想起往事,红着脸说:“在离这儿百余里之外的土堡子一带。”
  陈小元又在地图上找到土堡子的位置画了一个圆圈,他又问阿鬼:“你看见那怪人的位置在什么地方?”阿鬼指着地图找了一下:“在这里,帝皇岭。”陈小元也标记了一下,他自言自语:“乐天和九星挖开的是第一座守护陵,我和乐天今天进去的是第二座守护陵。我想那怪人挖开的是第三座守护陵。”小云疑惑的问:“师父,你怎么知道那怪人挖开的不是主陵?”
  陈小元说:“还记得那四句鑯语吗?角鼓雄山野,蛇龙入凌山。流高润沙漠,溅血染锋芒。第一句角鼓雄山野,交待了一座和主陵关系最为密切的守护陵位置,这守护陵就是我和乐天进去的那座。主陵的位置就藏在第二句里,蛇龙入凌山。蛇指的是守护陵,这龙可说的就是主陵了。主陵和我们发现的那守护陵就在一起,我估计那主陵就在守护陵的下边。”
  乐天惊叫:“下边?墓下?”陈小元点点头:“这守护陵就是主陵的宝顶。”何谓宝顶呢?古代下葬的时候,都要在墓顶上修建建筑物,目的呢,一是为了隐藏陵墓的位置,二是可以密封墓穴。有钱人,那些达官贵人皇族贵胄的宝顶多为宫殿,城墙,陵园之类;没钱的穷光蛋,在墓穴上堆个坟包也叫宝顶。
  陈小元继续说:“凡是必有因果。我虽然现在还不知道阿鬼和那童尸为何都有同一块胎记,但可以肯定其中必有渊源。或许那怪人放了你,就是因为这个渊源。”
  阿鬼面色惨白,默不作声。小云问:“师父呀,那鑯语的后两句怎么解释呢?”陈小元摇摇头:“这个我也不知道。”
  话音刚落,那门突然被撞响。大家都定睛去看,映着灯影,门外隐隐约约站着一个高佻的女人,那头上还带着发髻。乐天过去开门,门一打开他就倒吸一口冷气,门外站立的正是那女尸。
  女尸僵直的看着屋子内,眼中完全无视乐天。它蹦蹦跳跳的就要往里闯,乐天手疾眼快把门给关上。他依靠在门上,高喊:“师父,那女尸真的诈尸了。”刚说完,耳轮中就听见“喀”一下,门板整个被击碎,乐天没控制住自己,被撞的“噔噔”几步跌在屋里。
  女尸怪叫着飞身进入屋子,直扑陈小元。陈小元一闪身躲开那女尸凌厉的一抓。女尸速度极快,挥手又用手指甲直插陈小元的咽喉,陈小元猛的一吸气,低头躲过。一人一尸就战在一起。真要斗起来,陈小元这心就往下沉,这女尸从反应到凶猛都胜过自己以往见过的僵尸数倍,真不亏用它来护陵。说来也怪了,这女尸谁都不攻击,眼里只有陈小元一人。
  陈小元不一会儿就一头的汗,阿鬼和乐天过去帮师父。他俩一人抓住女尸的一条胳膊,一用力就要把那女尸给放倒。谁成想,那女尸的力气好像没有边,猛的一挥手,两人都给甩出了屋外。陈小元一想,这屋子里太窄,施展不出拳脚,就要瞅空往院子里跳。还没等跳出去,那女尸猛的抓住他的裤带,往怀里一拉,再猛的一扑,把那陈小元就给压在身下。女尸张开手掌,露出如锋利匕首一样的墨绿手指甲猛地朝陈小元的脖子插了过去,陈小元一闭眼,完了,今天算交待了。
  此时,房梁上趴着一个黑衣人,正是阿郎。他往下这么一看,心里嘿嘿笑着。这陈小元是命当该绝,都不用我出手,一个女尸就把他打发了。好了,现在该干正事了。他猛的一抽身,跳下房顶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  山坡丛林的一颗古树下,阿宝依在树干上,闭目养神。就听见脚步声响,他一睁眼,看见阿郎满脸的笑容。阿宝说:“怎么样?解决了?”阿郎笑着:“解决了,现在,你该进墓了吧。”
  阿宝望着地上一大堆盗墓工具,什么铁钎铲子羊皮袋等等。他舔了舔嘴唇说:“要挖主陵,光靠我一个人还不行,我需要帮手,你必须的跟我一起下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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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章
阿宝和阿郎钻进丛林。
  两个人藏匿在树丛之中,小心翼翼的拨开树枝往不远处的墓穴看去。在墓口周围,一小队全副武装虎背熊腰的士兵在不停的巡逻,一个个眼珠子瞪的比鸡蛋都圆,真是连个鸟都飞不进。阿郎看了看阿宝说:“怎么办?要不然,咱们就走一把险。”他从后背把钢刀给拽出来了,然后眯着眼数:“一个,二个,三个。。。”一共十五个。阿郎咬了咬牙,就要往外冲。阿宝一把拉住他:“慢点。你疯了?对付十五个士兵?且不说你功夫到没到这一步,如果你打草惊蛇了,我们将前功尽弃。你能看见的是15个人,你看不着的暗岗有多少人?知道吗?”阿郎压低声音说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  阿宝说:“我当初和哥哥下墓的时候,在墓底又探测到一个暗道,也就是另一个入口。如果不是当时紧急,我们就挖通那暗道而出,也不会铤而走险了。我哥哥就死不了了。”说到这,这小子还抹开眼泪了。阿郎恨恨的说:“看你那窝囊样。赶紧的,我们走那暗道。”阿宝说:“我的先定定位。”
  说罢,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罗盘。根据上面的指针,开始摸索的向东走。阿郎看看四周,紧紧的尾随其后。两个人在丛林中越走越深,树林里枝繁叶茂,厚厚的枝叶把那本就微弱的月光阻的严严实实。阿郎展上灯,给阿宝照亮。
  阿宝满头是汗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罗盘。走到一棵古树旁的时候,他长舒了一口气:“到了。”说完,他把罗盘收起,在地上插上铁钎以做标记。阿宝扔给阿郎一把铁锨:“哥们,挖吧。”
  两个人甩开膀子按照阿宝标记的区域,开始挖土。挖着挖着,就听“哗啦”一声,那个区域猛地塌陷,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洞。一股潮湿冰凉的阴气从洞里“忽忽”往外刮着,吹的人是遍体生寒。阿宝把一根长长的绳索系在离洞不远的树上,然后把绳子给放进洞内。他把盗墓的工具给背在身上,照自己手心吐了个吐沫,抓住那绳索,小心翼翼的往下滑,渐渐的整个人都消失在黑洞之中。
  阿郎犹豫着,是不是自己也要下去?他趴在洞口,往里张望,里面黑漆漆的一片,什么都看不着。他轻轻的喊着:“阿宝,阿宝。”那声音在洞内一点回音没有。他坐在地上,等了一会。晚上树林里开始起风了,还真是有点冷。阿郎一狠心,罢了,我也下去。
  他抓住绳索,深吸一口气,顺着绳子也滑入洞内。
  
  就在那女尸的手指马上要插到陈小元喉咙的时候,乐天和阿鬼就赶到了。乐天一个箭步飞身过来,紧紧的抓住那女尸的胳膊,用尽全力:“你给我过来吧。”那女尸冷不防被乐天拽的一歪。可谁成想那女尸是力大无穷,猛的一挥臂,乐天就被甩到墙角。脑袋正好卡在桌子上,血当时就下来了。乐天顺手一抹满脸都是血,大怒,暴脾气上来了,心想今天我非制服它不可。
  那女尸速度极快,又顺手去插陈小元。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,阿鬼情急之下猛地趴在自己师父的身上掩护住陈小元,把自己的后背露给那女尸,爱插你就插吧。那女尸的手指甲带着风声“呜~~”的就到了。
  这个时候,最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。地上的那具童尸,突然一跃而起,摘掉额头上的镇尸符,猛地撞向那女尸,把那女尸给撞倒在地。女尸速度极快,又拔地而起,直扑童尸。两具尸体就开始周旋在一起,屋子里家具都遭殃了,被打的稀里哗啦。两具尸体跳出屋子,在院子里缠斗起来。
  陈小元扶着阿鬼起来,师徒几个站在屋子里目瞪口呆的看着屋子外正在打斗的尸体。乐天说:“师父呀,看样子,这两具尸体不像是母子。”阿鬼也说:“是呀,师父,母子好像不能打的这么无情。”陈小元眉头紧缩:“不是母子,那怎么都被封在一起下葬呢?”小云看着说:“师父呀,好像那童尸更厉害一些。”
  此时,院子里的童尸左右腾挪,一个身形闪到女尸的背后,猛地抓住女尸身上那丝绸衣服的腰带。腰带一下就被拽开,整个丝绸衣服霎时就散落在地上,只听见那女尸“咳咳”的怪叫,浑身冒烟。随着衣服的散落,整个尸体都化成了一堆白色粉末。地上也只剩下女尸的衣服和木屐。
  童尸在地上僵直的蹦了三蹦,眼中失去光彩载倒在地。师徒四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,仔细检查翻看着女尸留下来的衣物和那童尸。乐天看着阿鬼笑着说:“师哥呀,我有个想法,这童尸是不是你的兄弟,在你危难的时候出来保护你。”阿鬼也笑:“别看玩笑,我娘就生了我一个。“他随即问陈小元:“师父,你怎么看?”
  陈小元摇摇头说:“现在我都糊涂了。不过照情势来分析,这女尸是护陵的,而那童尸肯定和它的任务不一样,似乎要帮助我们来对付那女尸的。”小云“噗哧”一下笑了:“师父,难道那童尸要帮助我们盗墓?”陈小元十分严肃,面目阴沉:“这个。。也说不好。”
  
  阿郎摸着黑,也不知自己顺着绳索下了多长时间。突然感到自己的脚挨着地面了,他这心才勉强放了一下。镇定一下之后,他轻声呼唤:“阿宝,阿宝。”黑暗中,“腾”的闪了一下光亮,一盏灯被点燃了。阿郎看见离自己不远,阿宝正举着灯看着自己。
  阿宝轻声说:“跟我来。”
  阿郎小心翼翼的跟着眼前那抹光亮,左转右转的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,终于进入了那主墓室。主墓室内,空空如也,只有正中央的一口被打开盖子的棺材。室内腐烂骚臭的气味把阿郎熏的脑子直迷糊。阿宝把灯递给阿郎:“你给我把着灯,我用罗盘定位。”
  阿郎捏着鼻子,提着灯跟在阿宝的身后。阿宝用罗盘找了一下,最后来到那棺材跟前。他用手推了推那棺材,真够沉的。他回头对阿郎说:“你把灯先放下,帮帮我,把这棺材给推到一边,主陵就在这下边。”
  阿郎听完这话,异常的兴奋。他放下灯,来到阿宝身边,和他一起开始推棺材。这棺材也不知是什么年代的,依然的保存完好并没有腐烂,仔细闻还带着淡淡的香味。阿郎边使劲推边问阿宝:“这棺材什么木质的?真是结实。”阿宝使了浑身的牛劲推棺材,咬着后槽牙断断续续的说:“楠。。楠木。你们扶桑,就是蛮夷之地,真是孤陋寡闻。”阿郎没说话,眼里都是寒光。他早已对这个阿宝动了杀心,等主陵的事搞定之后,第一个就要把阿宝给宰了。
  两个人推着推着,就听见“喀”一声,那棺材被推倒在地。棺材翻了个,倒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“砰”的一声,传出去老远。多少年的墓灰随即飞腾而起,炝的两人直咳嗽。
  这时候,在墓外巡逻的士兵们,都听见了墓下发出的那巨大的声音。个个面面而觑,都把武器拿了出来,要下墓看个究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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领头的士兵队长吩咐一声:“放根绳子下去,你们几个跟我下墓去看看。”被点到名的士兵摩拳擦掌就要跟队长下墓。其中有个小个子说:“队长呀。当初伯颜大人有命不准任何人靠近墓穴,咱们这么冒然下墓,不太好吧。”队长犹豫一下:“这个。。。,可是下边发出那么大的声响,我怕有什么变故。”小个子说:“队长,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。咱们把这个墓口看的这么紧,就是鸟都飞不进来,哪还有什么盗墓贼。我估计呀,是这个破墓年久失修,自然塌方。不定哪堵墙倒了。”几个士兵说:“是呀,有道理。”
其实呢,这个小个子一看这黑突突的墓洞,自己先害了怕,编那么一套嗑想吓唬吓唬队长。队长伸长脖子往墓里看着,墓洞口阴风阵阵,树林里不时的还有乌鸦凄惨的叫声,整个气氛诡异莫名。他咽了口吐沫,也打了退堂鼓。但是,他转念这么一想,发生这么大的事故,我最起码的意思意思,要不然日后真要出什么事,上边怪罪下来,你们都没事,责任全我当头的一个人抗。
想到这,他喊了声:“有道理个屁。你们几个跟着我下墓。”几个士兵无奈,放了绳子,一个紧着一个,都顺到墓里。
这一巨大的声响,把阿宝和阿郎都吓了一大跳。阿宝整个人都没脸色了,吓的差点尿裤子。到不是他害怕墓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他是怕被外面守墓的士兵听见。借着微弱的灯光,他看见阿郎也是惨白的脸。
阿宝刚要说话。阿郎从地上拾起油灯,“噗”的一声给吹灭了,压低声音说:“别说话,有人进来了。”阿宝多年盗墓,这耳朵的灵敏度虽然赶不上阿郎这样的练家子,但也非同寻常。他隐隐的也听见有脚步声。
阿郎“噌”的把刀给拽出来,自己紧靠在墓室入口的墙边,屏气凝神凭着自己练就的夜视眼紧紧的看着那墓口,只要有人进来,马上就下家伙。
队长让小个子点了油灯,第一个在前边走。小个子都快哭了,怎么这么倒霉,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那小个子提着灯刚走到甬道的时候,他猛的叫了一声:“哎哟。”队长就在他身后,忙问:“你怎么了?”那小个子说:“没。。没什么,我想起那道士说的话了。他说这条甬道有飞刀阵,贸然闯入者必死。”队长说:“你少他妈在这妖言惑众,有个屁刀阵。这条道进去多少拨人了,没看谁死在里面。进,给我进。再有一句废话,军法处置。“
小个子用灯照了照那黑黑的深邃的甬道,脚脖子都转筋。这小子还有点心眼,把自己随身的匕首拽出来给扔进甬道,就听见“当啷“一声落地。这边阿宝和阿郎,一听见有金属声音在自己不远处响起,心都提嗓子眼了。阿郎把刀握的紧紧着。
队长一看,哎哟和~这小子还有点鬼脑筋,他就想拍拍小个子的脑袋。就在这个时候,就看见甬道的黑暗中,一簇红色的火花跳动,耳轮中就听见“当”的一声,借着灯光,众人看见一把飞刀在甬道内闪过,从左墙飞出,飞速的插入右墙之内,那火花正是飞刀的刀身蹭在墙上溅出的,几个士兵看的是目瞪口呆。这个时候,甬道之内火花飞溅,闪光不断,也数不清多少把飞刀闪出,利刃所带的寒风刮的众人是体毛倒竖。
小个子吓的,猛往后退,心想别说军法了,你就是打死我,我也不往里进一步。队长这汗也下来了,他牙齿碰的直响:“撤。。。撤。。。”几个人就往回跑。
阿郎和阿宝都长舒一口气。阿郎说:“快点动手干活吧。迟则生变。”他把灯重新点上,递给阿宝。
阿宝提着灯来到原来放置那具棺材的地面,仔细看着。墓室里的其他区域都是青石板,唯独这块地方是厚厚的黑土。阿宝蹲下身子,用手抓了一把仔细闻着:“这块封土是活土。”活土顾名思义就是被人翻动过的土,土质疏松。他点点头:“就是这儿,没错了。只是不知道这夯土层能有多深。”说完,他取过铁钎,开始插在土里定位。
铁钎头,焊着一个精巧的小斗,专门打洞取土定深浅用的。不大一会,阿宝就用这铁钎在地上打了一个深深的小洞。他慢慢的把铁钎顺入那洞里,仔细探着,那铁钎突然顶不动了。阿宝点点头:“到了,铁钎点到那主陵的墓顶了。”阿郎在一旁看着:“这么来看,还不算深。今天晚上我们就能挖到了。”阿宝说:“别着急。我再换个地方试试深浅。”
他往前跨了两步,又开始用那铁钎在土上打洞取土。这次时间花费的特别长,阿宝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。终于那铁钎顶不动了。阿宝怔怔的看着那土一言不发。阿郎急忙问:“怎么了,你说句话呀。”
阿宝说:“不妙呀。这墓顶怎么是个斜坡?不能啊。你看看,越往北走,这土就越深。说明什么,说明这坡从南到北一路渐低。”阿郎说:“你小子还号称盗墓世家,想想有没有什么墓的墓顶是斜的?”
阿宝皱着眉没说话,用铁钎在洞底取了一点土上来,捏碎了用鼻子仔细闻着。他扔下铁钎惊叫:“哎呀~我开始看错了。这夯土层下面应该不是墓顶,而是通往主陵的甬道。”
阿郎惊叫:“甬道?你脑子进水了?连我这个外行人都知道,凡是陵墓都是密封的,防就防盗墓贼。谁还能专门打出个通道让人随便进的?”阿宝说:“你说的道理我能不知道嘛?!但这夯土层下面应该是大理石的地面。现在只有两个解释。”阿郎说:“你就别卖关子了,赶紧说。”
阿宝说:“第一个解释,就是下面的这条甬道是盗墓者留下的盗洞。这显然是不可能,没有哪个盗墓贼盗完墓以后闲心逸致的再把盗洞镶上大理石。只剩下第二个解释了。”阿郎说:“你快说。”
阿宝说:“这条通往主陵的甬道是下葬时候就留出来的,目的是方便我们这样的盗墓贼进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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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看完了 还有没有包子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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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郎嘿嘿冷笑着:“下葬者故意在墓里留出一条通道供盗墓者自由进出?亏你想的出来。”阿宝说:“你等我说完。根据鑯语的指示,这下面必是主陵没错.只是这甬道是否通往主陵还不未可知。我估计这甬道背后必是陷阱,凶险无比。引诱我们而进,带往歧路那还是好的,如果下面都是凶险的机弩刀剑毒气走兽,恐怕进墓者一个都跑不了。我爹曾跟我说过,陵门好进,墓道夺命。”
阿郎阴沉着说:“说了半天,全是废话。”阿宝悻悻的说:“怎么能是废话呢?我有一个主意,可以让我们安全进入主陵。”阿郎径直的看着他,油灯那微弱的火光晃的人若有若无。阿宝继续说:“我的主意就是把这块主陵的位置告诉伯颜。这样伯颜就必然调遣陈小元来开墓。这样我们就用他做开路先锋,探探主陵的虚实。”
阿郎摇摇头:“纯粹是馊主意。如果我把主陵的位置告诉伯颜,他必然对我起疑心。”阿宝说:“你可以把我搬出来。你就说我是你们一字贺派的风水高手,专门看阴宅。是你把我千里迢迢从扶桑请来。”阿郎点点头:“也好。现在也只能这么干了。哎呀不好,那陈小元已被女尸给杀了。不过,”他话锋一转,“他死了也没关系。他死了,我们就用天水镇的村民做开路先锋下墓探道,用他们的尸体给我们铺出一条路来。”
阿宝倒吸了一口冷气,这小子太没人性了。他忧忧的看着阿郎,心想自己在这条狼身边,就好像躺在刀刃上睡觉一样。有机会,我摸两件价值连城的随葬物品就跑路吧。这里乃是非之地不可久留。
阿宝把地上用铁钎打的洞小心用土给掩埋,然后招呼阿郎一起把棺材重新又搬回原位。两个人收拾收拾工具顺原路返回。
陈小元师徒几个在屋子里商量下一步的计划。就看见月儿慢慢的在床上坐了起来,虽然脸色依然是惨白,但是白色中已经点入了红晕,看样子精神还不错。小云看她醒了,忙坐到床边抓住女孩的手关切的问:“你怎么样了?”月儿看着大家都看着自己,脸色绯红,低着头说:“就是头还有些疼,不过浑身还蛮舒畅的。”陈小元摸摸胡子:“看样子已经没有大碍了。姑娘,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?”月儿看见自己只穿着贴身的亵衣,脸更红了,把被角往上又拽了拽低声说:“我姓温,叫温月儿。”陈小元说:“姑娘是哪里人氏?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
月儿用手把垂到耳边的一缕长发掖到耳后低声说:“小女子是江浙一带人氏。我家里已经没什么人了。我从小跟我娘长大的,后来遇到战乱,我娘被元兵给杀了。”说到这,月儿眼睛红红的,还带着丝丝的哭腔。
陈小元本来还想往下追问她为什么盗墓,怎么就当了飞贼。但看到女孩情绪不稳,也就作罢。屋子里寂静无声。阿鬼看见月儿,想到自己也是跟着娘从小长大,心里就对这个女孩有了异样的好感。看见女孩在被子里瑟瑟的发抖,自己不由自主的心疼起来。
小云看气氛好压抑,就笑着打破沉闷:“月儿,你要好好感谢我们的阿鬼师兄,是他出生入死替你找到解毒的药引。”温月儿垂着脸,柔柔的看了一眼阿鬼,红着脸说:“谢谢你。阿鬼师兄。”女孩软软的语句象小手一样抚平了阿鬼躁动的心,他一时不好意思,闹了个大红脸:“这个。。。我。。我应该做的。”月儿低声说:“阿鬼师兄,你救我一命,小女子牢记在心,将来肯定是要回报的。”小云快人快语:“那你以身相许吧。”阿鬼和月儿同时红了脸,阿鬼断喝:“小云,别胡说。”小云嘻笑着吐吐舌头。陈小元发话了:“天色不早,你们都回去吧。让月儿姑娘一个人好生休息。”众人往屋外走,阿鬼落在最后。月儿低声叫住他:“阿鬼师兄。”阿鬼回头看月儿。此时月光如水凉凉的撒在屋子里,月儿的俏脸在月光更显柔媚:“阿鬼师兄,真的谢谢你。”
阿鬼难为情的笑笑,心里暖暖的。
第二天天色刚亮,李家就被人“哐哐”砸响。李荣的小儿子李亮打着哈欠过来开门,门刚打开,一队士兵张牙舞爪的就冲了进来。为首的伯颜腆着大肚子,嘴里骂骂咧咧:“陈小元呢,让他滚出来。”说完领着人进了正堂。
李荣让老婆沏了一壶上等的好茶,给伯颜给端了上来。伯颜端坐正位,也不客气接过茶碗吹吹沫子“哧溜哧溜”开喝。不一会儿,陈小元带着几个徒弟进到正堂。陈小元看着架势,知道来者不善:“大人,不知有什么事吩咐?”伯颜说:“什么事?嘿嘿,马上带上你的徒弟跟我走,去下墓。”陈小元心里“咯噔”一下:“大人,那是个守护陵。真正的主陵现在还没找到。”
伯颜说:“等你找到,黄瓜菜都凉了。用不着你来找,我已经把位置给确定了,你就给我下墓就可以了。”陈小元心狂跳:“主陵,你找到了?”伯颜嘿嘿笑着:“主陵就在守护陵下面。我这也有高人。来人那,有请宝大师。”
不一会,阿郎带着阿宝晃晃悠悠从门外进来。陈小元一看这两人,脸色突变。阿郎一看陈小元没死,心里也咯噔一下,这臭道士命还真大。阿宝一施礼:“见过伯颜大人。见过陈道长。”陈小元沉着脸看着他。
乐天急急的说:“这个人是个盗。。。”陈小元一摆手,示意他不要再说。因为说了,伯颜也不会相信。现在已是短兵相接。陈小元笑着:“这位宝大师。做人做事都要给自己留一线余地。”阿宝嘿嘿奸笑着:“听说道长法力无边,正好帮助我们大人开墓。”
伯颜说:“别废话了。马上就开主陵。”他看见陈小元还在犹豫便说:“陈道长,你如果不去开墓。我就让全镇子的人排队下墓。反正今天我就要到主陵里,看不见云从龙的棺椁,我肯定不会罢休的。”陈小元长叹一声:“罢了啊。时也运也命也,这也是命数。好,这就开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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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小元带着三个徒弟拿了工具和法器,被一队士兵押解着来到山腰中的守护陵。虽然已是白天,阳光普照酷热难当,但墓穴里依然黑黑的一片,向外“嗖嗖”的冒着阴风。陈小元放下绳索,第一个下了墓。阿鬼,乐天,小云都跟在后边挨个进了墓穴。
在墓里,陈小元让阿鬼点上油灯。这个时候,就听背后有人说话:“用不着。”几个人回头去看,只见士兵们护着伯颜一起下到墓里。伯颜吩咐一声:“点火把。”霎那间,墓穴里灯火通明。陈小元说:“大人,墓中凶险,你还是回避为是。”伯颜笑着:“你们在前边走,我在后边跟着怎么会出事呢?再说阿郎和宝大师都保护着我,你用不着替我担心。我要不在,你们必然出工不出力。好好专心干你自己的事。”
陈小元无奈,带着几个徒弟穿过第一道墓室,来到飞刀阵的甬道旁。陈小元看了一下甬道,吩咐乐天:“象上次一样,你去跳到二丈二处的坎位,把飞刀阵的消息给破了。”乐天一点头,看看那悠长凶险的甬道,猛的一提气飞身而起向甬道内一跃。一跃之下,力道渐消,乐天脚尖一点地又飞出一段。就这一点地,触动了几处的飞刀,瞬间之内刀光一闪,直奔乐天而来。
小云看的惊心动魄急忙喊:“师哥,小心。”只见乐天身形在空中一扭,躲过第一把飞刀,但第二把飞刀去势太快,一下没闪利索,刀刃划开了衣服的腋下,伤口马上就渗出血来。乐天咬紧牙关,猛然提气,让身体在空中滑行。这个时候,第三第四把飞刀就到了。一把奔乐天的腰眼,一把奔他的小腿,乐天在空中就听见恶风不善,但是身体动作已近极限,绝难躲过。
甬道口的一干人等看的是心惊肉跳。就在刀马上要插上去的时候,乐天已经跃到了二丈二处,一俯身用手摁住地上冒出的一个不起眼的石头,就听见“嘎巴”一声,消息给破了。那飞刀尖已经触及乐天的衣服,瞬间失去了力道,掉在地上。乐天飞身下落,一身都是汗。
伯颜看的目瞪口呆,猛的一拍手:“好功夫呀。”阿宝和阿郎对视一眼,用眼神交流,意思是这些人果然都不是善茬子。阿郎暗自掂量,就刚才乐天施展的轻功,自己都够呛能玩出来。不行,这些人太危险,有机会绝对不能留下后患。
消息一破,众人穿过甬道鱼贯而入主墓室。
陈小元从百宝囊里拿出罗盘和八卦镜开始定位找主陵。转着转着,他就来到了棺材跟前,让伯颜找几个士兵把棺材给推倒。棺材在众人之力下,就听“彭”的一声闷响,轰然倒地,露出了下面一片黑土。昨晚探墓的那小个子士兵暗暗对队长说:“队长,你想想昨天晚上咱们守陵的时候听见的是不是这个声音?”队长一想,是呀。但转念一想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就暗暗嘱咐小个子不要乱说话。
陈小元看见棺材下面露出的黑土。让阿鬼取过铁钎,开始取土定位。陈小元很仔细的探着,不停的闻着提上来的土粒,眉头紧缩。伯颜看着他不停的用铁钎取土打洞,哈欠连天。陈小元扔下铁钎说:“大人,让士兵开始挖土吧。这夯土下面是条大理石质地的墓道,估计就是通往主陵的。”
伯颜大喜,吩咐士兵们开始挖土。一队棒小伙子“呼呼”开始挖。时间不长,夯土就基本上挖净,果然露出了一条深邃幽暗的甬道。那甬道斜斜的通往地下,里面刮着阴冷的风。乐天取过一个火把,往里照着,没发现什么异常,就要往里走。
陈小元一把拉住他:“不要这么冒失。陵墓里一般都有陵门好进,墓道夺命的说法。墓道之内多藏有流沙,机弩,石桩等埋伏。待为师看看。”陈小元用铁钎探地,不停拍打着地面和墙壁,也没发现什么异常。伯颜不耐烦了:“道长,快点进。如果你不敢进,那我就用镇子里的人来探路。”陈小元看了他一眼,就要往下走。
阿鬼和乐天同时说:“师父,我第一个吧。”乐天看了一眼阿鬼笑着说:“师兄,你脚不方便,还是我第一个吧。我轻功比较好。”小云急急的说:“论轻功,我最好了。应该我下。”乐天沉着脸:“师妹不要胡闹。还是我第一个。”不由分说,乐天拿着火把就要往里走。陈小元叫住他,把一条钢索给缠到他的腰上:“乐天,千万小心。有什么异常,我会拉你出来的。”乐天看了一眼师父,笑笑:“你还信不过我的功夫吗?”
乐天举着火把慢慢走进墓道里。其余人跟在后面一步一步的往前走。乐天的心也提到嗓子眼,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。墓道极黑,伴着阴风,阴森可怕。黑暗迅速吞噬了队伍,那种沉沉的黑暗密密实实的包围着每个人。伯颜在最后,紧紧的把着身边的阿郎,浑身都让汗湿透了。
乐天走着走着,突然站立不动。他猛的一回头喊着:“不要过来。”大家都停了下来,陈小元看着不远处的乐天说:“怎么了?”只见乐天的身子慢慢下沉,他的喊声传了过来:“师父,这有流沙。”
还没等陈小元反应过来呢,乐天就已沉到了胸膛。那钢索“嘎”的一声拉的崩直。那力道险的也把陈小元给带了下去。阿鬼和小云急忙拽住绳索:“乐天,你小心点。千万别动,我们拉你出来。”
乐天就感觉胸闷极了,流沙逐渐淹没到了自己的脖子。他紧张的不停的咽着口水,大口喘着气。陈小元师徒三人紧紧拉住绳索,用尽全力往回拉乐天。钢索拉的“嘎嘎”直响,乐天的身体终于逐渐上升。
这钢索都是钢环相扣而成,被拉的是“嘎嘎”直响。估计这索多少年不用了,中间有个钢环在强大的外力下猛然脱了扣。“咯”一下子,钢索被挣为两段,乐天失去了上升的力道,重新被流沙抽住,开始下沉去势极快。小云一看绳索断了,师哥乐天又开始逐渐下沉,哭喊着叫了一声“师哥”就要跑过去救乐天。陈小元一把拉住她的手腕,颤着声音说:“小云,没用的。”
小云满眼是泪,眼看着乐天被流沙逐渐淹没了胸膛,脖子。乐天微笑着看着对面的师父师兄和师妹,慢慢的闭上眼睛,眼前一片黑暗。
那流沙终于漫过了乐天的头顶,他整个人消失在无情的流沙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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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此刻,小云已经泣不成声哭晕在地。阿鬼抱着小云颤着声音问陈小元:“师父,乐天他。。。”陈小元闭上眼睛,长叹一声:“乐天凶多吉少,恐怕这个时候已经毙命了。”伯颜在后边看队伍不动,大喊着:“前边怎么了?快的给我走呀。”从前边回来禀报的阿宝压抑着兴奋对伯颜说:“大人,陈小元的一个徒弟掉在流沙陷阱里死了。”伯颜愣了一下:“那也的走。告诉前边,给我想办法。老子今天非的下墓。”
阿宝狗仗人势来到前边叫嚷着:“快点想办法。大人今天必须下墓。”阿鬼眼珠子都红了,“朋”的一把拽住阿宝的衣领:“你这个狗奴才。我打死你。”旁边的士兵一看情形不妙,各拉兵刃,齐刷刷的驾在阿鬼的脖子上。阿宝笑着说:“打我?嘿嘿,你看看你们几个人,再厉害能捻几颗钉?你们要是死在乱刃之下,伯颜大人必然要让镇子里的村民来进墓。孰是孰非,考虑清楚。”
旁边士兵大吼:“放开宝大师。不然宰了你。”阿鬼惨笑一下,松开手。阿宝整理整理衣服:“这就对了。赶紧下墓吧。你们师徒几个用不用抓阄决定谁走第一个。”陈小元看这小子不说人话满嘴喷粪,一个嘴巴就扇了过去。陈小元这手掌去势极快,“啪”的一下结结实实给阿宝来了一下,好玄没给这小子槽牙给打下来。阿宝这脸当时就肿了,这小子一个劲的学狗叫:“哎呀,反了,敢打老子。”陈小元摸着胡子沉声道:“就打你了。这位宝大师,做人留一线,不要把事情给做绝了。”
这时候伯颜从后边赶过来:“你们怎么那么多废话,陈小元赶紧下墓。”阿宝捂着脸恨恨的看着师徒几个。陈小元举着火把慢慢走到前边,查看流沙陷阱。这流沙十分的奇怪,在墓道的中央,长度约半丈左右。这些流沙既不往下 流,也不上溢,就在那个区域里暗自涌动。其实半丈左右的陷阱非常好过,只是这流沙颜色和甬道的大理石地面极为近似,别说这是没有一点光亮的墓道了,就算在青天白日下要看出这是陷阱也要费很大的功夫。
陈小元让阿鬼举着火把,自己拿着铁钎开始慢慢插入流沙之中。这流沙力道极大,一股强力在流沙之下涌动。陈小元一下没拽住,那铁钎脱手被流沙抽入其中不见了踪影。伯颜在旁边看的真切:“陈小元,我们怎么过这道关?”陈小元想了一下:“先都出去再说。”一队人马都退出了墓道。临退出之时,陈小元把红绳系在流沙陷阱上方的石头上,以做标记。
退出墓道之时,小云已经苏醒。只是迷迷糊糊的说胡话:“我要找我师哥。他没死。”阿鬼此时已满脸是泪,他紧紧的把女孩搂在怀里,颤着声音说:“小云,你乐天师哥已经死了。”小云终于哭出声来:“你骗我,你骗我。我师哥没死,我要找我师哥。”在不断闪耀的火光下,她看清楚自己眼前的阿鬼已经泪流满面,她紧紧的抱着阿鬼大哭:“师兄,师兄。我要找乐天师哥。”
陈小元闷闷的坐在墓道口。伯颜不愧是当官的,知道自己还的用陈小元。他开始发挥为官之道,采取大棒加胡萝卜的手法。他坐在陈小元旁边促膝长谈:“陈道长。人死不能复生,节哀。你看,那个小辫子乐天现在生死未卜,如果他没死,那我们能救他的唯一方法就是揭开这主陵的秘密。你看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陈小元凄惨的笑笑:“好吧。其实这流沙陷阱很好过,只要用长长的板子把流沙陷阱给盖住搭成桥即可。”
伯颜说:“好!我马上派人去镇子里取板子。二丈长的够不够用?”陈小元摇摇头:“不用这么麻烦,这里就可以解决。”伯颜疑惑:“这里?”他看到陈小元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棺材上,大笑:“我怎么把它给忘了。来人那,拆棺材板。”
不一会,棺材给拆成四条长板。陈小元指挥士兵们重新下了墓道,把棺材板子给盖在陷阱之上。阿鬼头一个要走这棺材铺成的桥,小云一把拉住他哭着说:“师兄。”阿鬼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用手摸摸小云的脑袋:“小丫头。师兄不会有事的。”说完之后,他提起一口气走上了这棺材板。
棺材板子在重压之下“嘎吱吱”的怪响,后边的人看的是心惊肉跳。阿鬼举着火把每走一步都好像踩在黄泉路上一样。当他走到一半的时候,那棺材板子陡然下沉了一些,流沙已经漫到了边缘。小云在后边喊着:“师兄小心呀。”阿鬼猛一吸气,快走两步,终于踏过了这棺材桥。他在墓道的那边喊着:“这棺材板子不结实,上这桥要一个人一个人的走。”
第二个是小云,小云轻功那是非同寻常,小姑娘自从拜师之后练的是鸡嘶鸣,犬守夜的苦功,再加上女孩自身就轻,毫不费力的越了过去。第三个陈小元刚想走,阿宝这小子特有鬼心眼他喊了一句:“别动。下一个是我。”阿宝看出来了,这棺材板随时有崩裂的可能,趁现在还结实赶紧过。一旦后边断了,就不定临到哪个倒霉蛋。
伯颜也不傻,他也要抢在前边过。这小子觉得今天真刺激,自己养尊处优多少年了,以前南征北战那股子豪情都消磨没了,今天的冒险让他感觉很过瘾。他嘱咐一句阿郎:“你最后一个走,要看着所有人都过去。哪一个害怕了,给我斩立决。”小个子士兵在旁边尿裤子的心都有,心说今年真是流年不利,一旦过了这道槛日后定烧香还愿。
别说这棺材果然是由名木制成,表面上被踩的“嘎吱”乱响,到也还结实。众人是鱼贯而入。待阿郎最后走过这棺材桥的时候,那棺材板终于承受不住重压,“嘎巴”一声断的是四分五裂。棺材板的碎片陷入流沙之中,霎时就没了踪影。
伯颜脸色剧变:“妈的来,后路给断了。各位,我们现在只有一条路,那就是前进。我先把话给说明白了,哪个要是往后缩胆小怕事,定杀不饶。”阿鬼头一个举着火把小心翼翼的继续下墓道。走了一段,他突然站住不动。陈小元心就提嗓子眼了,心想阿鬼可别再出事了。
只见阿鬼回过头,慢慢走到陈小元身边:“师父,你是否还记得那四句鑯语的第三句?”陈小元一怔,慢慢说着:“角鼓雄山野,蛇龙入凌山。流高润沙漠,哦,对,是这句,流高润沙漠。”阿鬼说:“师父,这鑯语中的沙漠是不是指墓道中那流沙陷阱而说?”陈小元点头:“不错。有道理。”小云急急的说:“那第四句鑯语呢?怎么说?”
阿鬼想了一下,沉着声说:“第四句鑯语是溅血染锋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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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没有啊??看完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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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小元摸摸胡子沉声道:“仅从字面的意思来理解,在墓穴之中必然藏有弓弩刀剑之类的陷阱。不管怎么说,前边是一片凶险。大家都要小心。”众人听完之后,都沉默。阿鬼小心翼翼的在前边开路,后边一队人默默的跟在后边,气氛极为压抑。尤其是在这黑黑的墓道之中,几乎人的心跳声都能听见。
墓道开始蜿蜒盘旋,逐渐的转圈向下。这条路似乎永远没有尽头,像阿郎这样身经百战的刀客,都被这无尽的黑暗折磨的心力交瘁。前边还有随时能够到来的莫名危险,众人的神经既疲惫又要随时绷紧,队伍行进的死气沉沉。
终于这墓道走到了最底。队伍突然停了下来,伯颜在最后只能隐隐看见队伍最前边阿鬼举着的那燃烧的火把。他大叫:“前边怎么了?为什么停了?”
阿鬼面前是一道两人多高白玉雕刻而成的墓门。
陈小元走到门前,轻轻的用手抚摸着这道大门,白玉质地光滑冰,如少女肌肤一般细腻。阿鬼看着门上的象牙把手,轻声说:“师父,你领着其他人往后退。我来开这道门。”陈小元说:“我怕这道门上钳制着机关,恐怕这门一开,机关会被触动。”阿鬼笑着:“师父,这门迟早都要开。还是我来吧,我会小心的。”
阿鬼不再多说,用手把住门把手,丹田一用力“开呀”。那白玉大门“嘎支支”慢慢打开。后边的士兵听说有机关,一个个把武器全都挡在胸前,拼命的往后退。陈小元和小云站在阿鬼身旁一起默默看着。这个时候说不害怕都是假的,但能一起经历生死,师徒几个都认为值了。白玉大门打开了一条缝隙,门后是一片黑暗,阵阵阴风从门缝里“嗖嗖”的吹了出来。阿鬼抹抹汗,准备继续推门。
陈小元和小云一左一右配合阿鬼一起推门。师徒三人对视笑了一下,开始一起用力。那门在合力之下“嘎支支”缓慢的被打开了。那门刚被推开,众人就听见“嘎巴”一声巨响,陈小元一听这声音,心想坏了,真的触动机关了。所有的人都脸色剧变。
这个时候,门后的那团黑暗陡然明亮起来,霎那之间灯火通明。众人齐聚在门前,一起向里望去。门后是一条长长的墓道,墓道两旁每隔半丈就有一个铜制的灯架,灯架之上的琉璃盏中正燃烧着熊熊的火苗。墓道的墙壁上浮雕着许多巨大的人像。这些人面部表情极为凶恶,一个个虽姿态各异,但都张牙舞爪怒目圆睁。这些雕像无一不张开大嘴瞪着眼睛,彷佛时刻准备从墙上跳下来惩罚盗墓之人。
这些雕像属于阳刻。阳刻是指雕刻之物浮于墙壁之上;当然也有阴刻,这个是指在被雕刻的物体上镂空成像。由于是阳刻,这些浮雕极富立体感,在不断闪耀跳跃的火光之下彷佛随时要活了一样。众人都被眼前的奇景震惊的目瞪口呆,阿宝喃喃的说:“原来刚才的机关,是点燃了墓道内烛台里的火。”
小云奇怪的问:“师父,这墓封闭那么多年了,怎么还能点火呢?那些灯油应该早就燃尽了。”陈小元摇摇头:“其中原由,我也不太清楚只能来推测。估计是这墓门一关,触动了机关,灯火全部都熄灭。如果墓门打开,将重新触动机关,所以灯火重新燃烧。”阿鬼说:“师父,为什么要做这样的机关?如果做个飞刀阵什么的,还能更解释的通。”陈小元摇摇头:“不太清楚。下葬之人必然是个通阴阳晓八卦的绝对高手,高人行棋常人很难想象。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
小云仔细的看着这些浮雕说:“师父呀。我数过了,一共是十八个浮雕怪人,这是不是十八罗汉呀?”这时,背后有人冷冷的说话:“小丫头,你知道什么。这根本不是什么罗汉。”小云回头一看是阿宝,冷笑着:“我不知道,你知道?”阿宝说:“我当然知道了,这是地狱里的十八鬼差。”
小云看师父。陈小元阴着脸点点头:“是这样的。很早以前,我在师父给我的一本道书上曾经看过鬼差的扮相。和咱们眼前的这些雕像极为相似。”伯颜紧张的喉头上下乱动,他说:“如果是鬼差,那这条墓道岂不是黄泉之路?”小云伶牙俐齿:“对呀对呀,这陵墓直通十八层地狱。”士兵们吓的脸上都没有人色了。陈小元断喝:“小云,别胡说。各位,别听我这个徒弟乱说。这丫头平时都是我纵容的,信口开河惯了。”小云委屈的撅着小嘴,陈小元用眼色严厉的看着她。
陈小元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千万不能乱了军心,众人如果由于恐惧队伍一乱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他回过头看看这墓道,从怀里摸出一块飞蝗石。江湖上行走的人几乎都备有这种石头,一般是做探路防敌而用。陈小元把那飞蝗石远远的给抛在墓道里,石头刚一落地,距离那石子最近的浮雕怪人口中突射一只飞箭,准确无误的插在石子之中,嵌在地上。
伯颜颤着声音说:“陈道长,是不是我们过不去了?这么多浮雕,谁要是走这条墓道肯定被插成筛子了。”陈小元说:“这套机弩阵,是北斗见月局。属于一次性的陷阱,只要这些机关被触动一次就会报废。不信你来看。”陈小元又掏出一颗飞蝗石“啪”的甩了出去。那石子准确的落在第一颗石子之处,浮雕一点反应没有,显然那个位置上的机关已破。”
伯颜哈哈怪笑着:“原来如此。这样吧,我们就从队伍里挑出一个人,在我们之前把这墓道走上一遍不就行了。”士兵们面面相觑,无不骇然失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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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完了。。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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