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恋人一百分(辛卉)

「我是护士,发生什么事了?」她坚决有力的说着,神情严肃且充满自信。

  大伙听到是护士,纷纷主动让开。

  「夫人她……她吐……吐了好……」说话的人已经吓坏了,一般人看见大量的血,也很难维持镇定。

  德菲低下头,先是看见地上骇人的一滩血,然后才看清对方的长相──

  是范兆恩的母亲……

  她很是惊讶。

  不过,她旋即自震惊中回神,问了一些问题。

  「夫人她……她刚刚喝了一杯咖啡……才刚走出大门就……」

  德菲听着,然后继续追问:「知道患者本身有什么病吗?」

  众人摇头默然。

  不检查不太容易确定是哪方面的问题,不过血量很多,必须尽快处理、输血。

  德菲皱着眉,以专业的口吻唤着对方,确定她的意识。

  范母的眼睛掀开一条缝,即将失去意识,看不清德菲的脸孔。

  「救护车还没来吗?」德菲大喊,再拖延情况恐怕不太乐观。

  等到救护车到时,范母已经丧失了知觉。

  医护人员将患者抬上车,而德菲也跟了进去。

  她向来就是极为出色的护士,也曾在急诊室待过一阵子,学了很多紧急护理的技能。

  德菲协助医护人员利用救护车内的仪器做了一些紧急救护,并将病人先送往她任职的医院,因为距离近,可以争取更多的治疗时间。

  范母被推进急诊室,没多久,一名护士行色匆忙的跑出来。

  「发生什么事了?」德菲紧张的问。

  「患者需要输血,不过血库里的A型血不够……」

  「用我的吧!」德菲毅然回答。在救护车上已经验过患者的血型,德菲清楚自己的血液跟范母符合。「快一点!」她反过来催促急诊室的护士。

  经过再度检验,确定德菲的血型与患者相同后,院方输了足够的血液供患者使用。

  输完血,德菲便昏沉沉的在病床上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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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当德菲幽幽转醒,她才发现自己居然睡着了,眨了眨干涩的眼,迷蒙的视线聚焦后,发现自己正被注射着点滴──以及床边站着的一对男女。

  他们就是中午休息时,在电视新闻上那对各方面都极为相衬、将于下个月步入礼堂的出色璧人。

  「听说是妳捐了血给我母亲。」范兆恩阒黑的双眸凝睇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庞,声音轻缓低沉。「谢谢妳。」

  德菲垂下眼帘,未置一词。

  她知道自己态度欠佳,可是,她就是没办法给他一抹笑容,尤其看到他身边有了未婚妻的陪伴,心更不由得下沉了几分。

  「左小姐,谢谢妳。」银行千金Joan也表达谢意。

  德菲仍旧没有开口,当她没有风度也无所谓,她不打算强逼自己微笑。

  范兆恩盯着她紧抿着唇瓣,那副倔强又孩子气的模样,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。

  德菲一抬眼,对上他温柔的黑眸,心陡然一窒。

  「Joan,可以麻烦妳去看看我妈的情况吗?」范兆恩转头轻声交代美丽的未婚妻,支开她的意图十分明显。

  Joan精致无瑕的丽容微愕,却在他深邃的双眼注视下臣服,百般柔顺的接受突如其来的请托。「嗯,你也要马上来唷。」

  临走前,Joan忍不住多看了两人一眼,很介意他们之间微妙的氛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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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对他们曾交往过的事略有耳闻,加上前些日子他们俩朝夕相处了好一阵子,她担心他们有旧情复燃的可能……

  不过,婚礼已成定局,她应该要对自己有信心,她绝不会输给一个为了钱舍弃爱情的贫穷女人。

  思及此,Joan安心不少,终于肯离开病房。

  门扉一被关上,范兆恩马上在床沿坐了下来,居高临下的看着德菲。

  德菲敏感的回开眼,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遂胡乱找个话题掩饰自己的无措。「你……不去看你母亲吗?她……还好吗?」

  他们曾是那么亲密的爱侣,交换过彼此的气息与温度,她怎么还轻易被他的眼神打乱了心跳,宛若一个不懂情滋味的少女……

  「病情已经稳定下来,医院正在为她做更一进步的检查。」他顿了下,话锋一转。「妳的嘴唇好苍白。」

  闻言,德菲下意识的舔了舔唇,像只猫儿般惹人怜爱。

  他敛眸,继而俯身将她泛白的嘴唇纳入口中吸吮。

  德菲瞠大的美眸里盛满错愕,脑子一片空白,时间彷佛在瞬间静止。

  好似过了一世纪般漫长,范兆恩才离开她柔嫩的芳唇。「这样好多了。」她的唇因被亲吻过而显得红润,不再那么病恹恹的。

  他的黑眸如子夜中的星子,温柔深情的眸光,彻底迷惑了她。

  「算是谢礼。」范兆恩语气柔嗄。

  德菲被他莫名的态度搞得一头雾水,几乎以为自己处于梦境中,充满了不真实的感觉。

  「妳后天休假?」他突然问起。

  「咦?」德菲感到讶异。为什么他会晓得她几时休假?太奇怪了!

  「有什么打算吗?」他又问。

  德菲一脸狐疑的盯着他,像在防贼。

  范兆恩笑了笑,知道她一定在怀疑他的动机。不过,他暂时还不打算告诉她,他知道三年前她绝情提出分手的原因了──

  前两天他出席了一场慈善晚会,席间遇见当年与她很要好的同学姜玮婷,聊了一些关于学生时代的事,然后问起了德菲的近况。

  也因此,他们谈起了姜玮婷回学校时从修女口中听来的「事迹」。

  德菲选择学校而放弃了他,这一点让他有着被比下去的不堪,可是,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根本只是在吃醋。

  因为太爱她,所以对于她没将他摆在第一顺位而不高兴。

  他也不禁扪心自问,倘若她不是这样善良、懂得替人着想的女孩,他当初又岂会被她深深吸引?

  延宕了三年将近四年的时间,虽然有点迟,但还不算太晚。

  用了那么多光阴在憎恨,让他觉得自己太过愚蠢。

  不过,她就那么不信任他的能力?认定他非得要仰赖母亲的庇荫,方能闯出一片天吗?

  如果她是如此认定,那么,他会用实力证明一切。他有今天的成就,全靠他自己的努力!

  他若没有两下子,很快就会从高位被狠狠踢下来,这就是商场的残酷之处,没有丝毫人情可言。

  解开了心里的死结,范兆恩不再有顾虑,也不再漠视自己真正的感情──那刻意深埋在心底多年的爱意,甚至已更烈更浓。

  他看她的眼神及表情越温柔,德菲的眉头就皱得越紧。

  他是恨她的,不是吗?

  所以她只好猜大概是因为她紧急捐了血给他母亲,他才给了她好脸色。

  「好好休养,后天见。」范兆恩俯身又在她的唇上留下一吻,然后道别。

  德菲伸手触碰残留着他温度及气味的唇,思考着所谓「后天见」的意义,怔忡出神。

  「到底……我是不是在作梦?」她望着天花板,不可思议的低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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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梦吧?

  德菲看着站在门外的俊美男子,差点惊叫出声。

  「早安。」范兆恩带着春风般的笑容,向她问候。

  她则瞪大眼睛,彷佛看到外星人。

  「还没吃吧?我带了早餐来。」他扬起手中的纸袋,不请自入。

  德菲尚处于震惊中,压根来不及阻止「外星人入侵」。「等一下……」

  一转眼的功夫,范兆恩已经把早餐摆上桌,那全是她吃惯了的餐点。以前交往时,他也偶尔会像这样,一大早拎着早餐来与她一起享用。

  此情此景,让德菲跌落记忆的洪流,蓦地,她眼眶有泪光闪烁。

  「快过来吃。」范兆恩含笑催促着。

  德菲眉心紧蹙,对他近来的所作所为百思不得其解。「你这是什么意思?」她东想西猜,就是参不透他的目的何在。

  「妳认为呢?」他不答反问,把问题丢还给她。

  她忍不住噘起嘴嘟囔:「是我先问你的……」话既出,她被自己娇嗔的口气吓了一跳,连忙咬住嘴唇,神情懊恼。

  他肆无忌惮的欣赏她泛红的娇颜,情绪翻腾。

  眼前这张柔美脱俗的容颜,是他见过最美的景致,睽违三年多未见,久得恍如隔世。

  他再也不愿错过这美景,决意要私心呵护收藏。

  她为他所做的牺牲与付出,他点滴在心头,愿用一生偿还。

  接收到他毫不掩饰的目光,德菲心跳紊乱,连思考能力都成了一团打结的毛线球,越想厘清反而越纠结。

  见她怔在原地不肯移动,范兆恩索性起身牵起她的手,强迫她入座。「快吃,吃完了带妳去一个地方。」他将吸管插进盛装了冰凉奶茶的环保纸杯中,然后塞进她手里,接着大口吃起他自己的早餐。

  直到他吃完了,德菲仍呆坐着,动也没动。

  范兆恩莞尔一笑。「怕我下毒吗?」他有意捉弄她,带着几分惩罚意味。三年多来对她的思念、她离开所带给他的伤害与痛苦,让他失了魂、落了魄。

  但他又怎忍心责怪她的决定?他相信她绝不会比他好过。

  也是经过这样的爱恨别离,才让他体会到何谓真心,证实真爱是历久弥坚。

  不会再放手了。

  「很难说。」德菲盯着食物,悄声嘀咕。她没忘记他是恨她的。

  范兆恩听见她细微的反击,扬唇浅笑。「德菲。」他唤她名字的声音好醇厚,宛若一杯美酒般令人陶醉。

  她身子震了下,没勇气抬眼看他。

  「后天晚上有一场庆祝我重登鼎新集团总裁的宴会,希望妳能到场。」范兆恩提出邀请,这也是他今天来见她的重点之一。

  「我不会去的。」那种场合与她八竿子打不着,或者他打算当众羞辱她?那她更不可以去自取其辱。

  「妳一定要来。」他强调。「因为,那关系着妳的一生。」当然,她不到也不会影响他的计画,只是少了惊奇。

  她的一生?早就不值得期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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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德菲觑着他俊美的脸孔,他很认真,认真得让她怦然心动。

  「我会派人来接妳。」他都已经盘算好了。「那会是一场很精彩的晚宴。」

  「不关我的事。」她有些动怒。

  他都已经要结婚了,为什么还要做些令人误解的事?

  「我说过,那关乎妳未来的人生。」范兆恩重申。「快点把早餐吃完,今天有很多行程等着妳。」

  德菲低下头,瞪着桌面发呆。

  如果这是一场梦,那么,究竟是美梦还是恶梦?而她胸口涨满的甜蜜气泡,又是怎么一回事?

  遇上他,她的世界就乱了─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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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乱归乱,一旦穿上白色护士制服,德菲一点也不随便马虎。

  这两三天,她都会抽空到VIP病房走一趟,关心范兆恩的母亲。

  因为生病的缘故,范林美玉看起来一下子老了好多岁,连白头发都跑出来了。

  「夫人今天气色很好喔。」德菲笑着,为范母换掉花束,然后插上她带来的几朵海芋──这是昨天范兆恩带她去阳明山时买来送她的。

  「妳去帮我办出院。」范林美玉命令道。

  她当然知道这每天都会来病房看她好几回的护士,除了是儿子失明期间的看护外,也是她三年前用手段逼走的那个孤女。

  听说她捐了不少血,才救回自己这条老命。

  「夫人还不能够出院。」德菲端出护士的架子回绝。「您需要好好休息。」她肝功能失调的情况十分严重,必须好好调养,否则会恶化得更快。

  「我说了算!」范母态度欠佳,依旧颐指气使。

  「这里是医院,医生说的才算。」德菲没被她的气势骇住,她早不是当年那个没见过世面的丫头。或许现在她还不够成熟,但也不是随便一两句话就能唬倒了。

  况且,身为专业护士,就算对方是多么有头有脸的大人物,她都一视同仁,不会掺杂任何私人恩怨,也不被允许。

  「今晚我儿子的晚宴,我一定要去。」范母也不退让。

  德菲望着她,意外的妥协了。「我只能帮您办理外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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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母不想再跟德菲说话,可是……她竟无法生气?

  「您好好休息,我得去工作了。」德菲替她测量好血压、脉搏及点滴,微笑着叮咛。

  掩上房门,偌大的VIP病房又恢复宁静,仅剩窗外的鸟儿啁啾,范林美玉开始感到空虚寂寞。

  一来一往的对话里,她对德菲的成见竟然也一点一滴的消弭于无形。

  她似乎能够理解唯一的儿子,为什么会迷恋上这女孩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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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范兆恩没有诓她,他真的派人来接她了。

  为了不引起更大的骚动,德菲也只能乖乖换上造型师带来的、剪裁十分雅致的象牙白紧身晚礼服,然后像具洋娃娃般任造型师上妆、整理头发。

  准备就绪后,她坐上名贵的宾士车被送往晚宴会场。抵达时,晚宴已经开始一段时间了。

  场地很大,全都是她不熟悉的脸孔,但应该是她有眼不识泰山,商场上的人物她认识的没几个,叫得出名字的屈指可数。

  认识他们与否,对她的生活没有丝毫影响。

  德菲东张西望,实在很想开溜。

  「感谢各位拨冗参加今晚的庆祝晚宴,敝人感到万分荣幸。」

  四周高音质的HI-FI喇叭扩送着台上致词人低沉悦耳的声音。德菲转过头,看见华丽的高台上,西装笔挺的范兆恩在聚光灯下显得耀眼迷人。

  喧嚷的会场顿时消音,所有人都将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,仔细聆听。

  「虽然今晚是为了我回到鼎新集团的总裁而举行的庆祝晚宴,不过──」范兆恩拉长尾音,语气停顿。「我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想宣布。」

  话既出,引起了台下众人的臆测与讨论。

  「我想各位都很清楚,下个月五号,我将步入结婚礼堂,展开人生的另一个阶段。」范兆恩不疾不徐道。

  闻言,身为他未婚妻的Joan忍不住开心的绽开笑容。

  虽然是再清楚不过的事实,亲口听到他说出来,德菲的心仍一阵刺痛。

  她最爱的人要结婚了,但新娘不会是她……

  「我想趁着这个机会,向大家慎重介绍我未来的妻子,我想携手共度一生的女孩。」范兆恩感性的说道。

  现场欢声雷动。

  Joan灿笑如花,轻撩裙襬,往高台而去。

  范兆恩则步下高台,聚光灯追随着他英挺的身影。

  然而他却出乎意料的越过Joan,继续往会场出入口走去。

  Joan笑容为之冻结,脸色铁青,此时,现场议论纷纷。

  当他走到面前,德菲还在状况外,美丽的娇容上写满困惑。

  范兆恩轻轻执起她的手,牵着她缓缓走回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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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等……等一下……」德菲恍然回神,试图抽回被他紧握的手。

  「她就是下个月即将成为我新娘的人,我心爱的女人。」范兆恩对着麦克风,笃定且从容的公开表明心意。

  全场的气氛,从交头接耳的嘈杂,陷入鸦雀无声的诡异状态。

  「还有──」他又投下一枚爆弹。「我会辞掉鼎新集团总裁的职位。」

  全场讶然,包括他的母亲范林美玉。

  完全不在乎台下的眼光,范兆恩只想把心底的话一鼓作气的说完。「我想凭着自己的努力与能力,创造真正属于我的王国,然后和我真正想要的皇后,享有真正的幸福。」

  每个人终其一生都在追求幸福与真爱,他很幸运,在不到三十岁的年纪便已拥有。

  「不管他人有没有给我们祝福,我都不会后悔今天所做的任何一个决定。」范兆恩透过麦克风传达他的想法。

  德菲因为太过震惊,化为一座雕像。

  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?怎么才一眨眼的时间,局势全变了?

  「我知道我的做法很自私,也可能伤害很多人。」范兆恩意有所指的望向台下的Joan。「不过,我不会道歉。」

  语毕,他搂着德菲下台,头也不回的离开会场。

  他的坚决深深撼动了在场的每个人,大家都若有所思,无法责怪他一字半句。

  范林美玉目送儿子离去的身影,嘴角微乎其微的往上扬了几度。

  出了会场,范兆恩偕同德菲上了车。

  半晌,他开口问身边娇美动人却一脸呆滞的小女人。「不问我要带妳去哪?」

  德菲摀着胸口,呆呆看他,感受那疯狂鼓动的心跳,久久无法言语。

  「算了,到时候妳就知道了。」范兆恩宠溺的笑道。

  如果他娶了个傻新娘,那他也只有认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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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后来,范兆恩和左德菲的婚礼,在浪漫的巴黎郊区一处教堂举行。

  受邀出席的宾客不多,但全都抱持着真心的祝福而来。

  当然,主婚人也不可缺少──由男方母亲范林美玉担任。

  结婚进行曲悠扬奏起,诚挚的笑容与掌声随着钟声,和白鸽及色彩缤纷的气球一同飘向天际。

  所谓幸福,不是拥有一切,而是对一切有爱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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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的一滴泪

男人只有一滴眼泪 有个女孩非常希望能看见自己的男朋友的眼泪,那个坚强的男人从未在她面前流过泪,曰子一年年的过去,他们的幸福让女孩愈加好奇男人的眼泪,他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哭一次呢?“傻瓜,别试着想看见我的泪,真有那一天,那么肯定是有非常悲痛的事情发生。”他懂她的小心眼,却又忍不住笑她的纯真。  
 女孩的好奇得不到满足,她想知道男人的眼泪是什么样的,究竟是苦是咸?上天给了她机会,天使光顾了她的家。  
   
“真的想看见他的眼泪吗?”天使问她。  
   
“能有办法吗?”  
   
“可以,不过你会消失几天。”  

“我上哪儿去了呢?”  
   
“变成了空气中的水,但你能时刻陪着他,看着他,你愿意吗?”  
   
   女孩瞬间变成了空气中的水,一切变得新鲜。先看看他现在在干什么。停靠在男人房前的窗户上,她看见男人正在辛勤地工作,计算数据,制作图表,忙得不亦乐乎。忽然他走到了电话机前,她想起每天晚上10点他们都会通个电话,他打不通电话会怎么样呢?她愈发好奇,瞪大眼睛看着。果然他拨了好多次都没人回应,这么早就睡了?让她睡个好觉吧,男人嘴角浮现出温柔的笑容。她却有点失望,为什么不着急呢?  
   
   第二天,男人准时上班下班,忙碌了一天,回到家马上又给女孩打了个电话,仍然无人应答。男人开始不停打电话,打遍了所有朋友和亲戚的电话,没有人知道女孩去了哪里。男人似乎有点急了,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她在窗口有些幸灾乐祸。  
   
   男人穿起外套,甩门而出,她紧随其后。  
   
   先来到了女孩的家,大门紧闭,邻居说昨天晚上就没见到她。女孩父母的家中,两个老人以为他们俩在一起,看着二老鬓角斑白,他不忍告诉老人她失踪了。看着他眼角的焦急,她有点后悔了。  
   
   整个晚上,他没睡觉,他找遍了所有他们约会过的地方,到处都有她的身影,可又找不到她。一夜的奔波让他憔悴了一大圈,连他一向整洁引以为豪的下巴也长出了胡子。他累了,瘫倒在沙发上。她忍不住想摸摸他的胡子渣,想给他盖条被子,可她只是空气中的水啊!她想对天使说,我不想看见他的泪了,让我变回人吧!可天使没有再光顾她的家。  
   
   第三天,男人依然要上班,可是眼里没有了以前的光彩,走着路会突然转过身找什么,她以为他发现了自己,可她只是透明的水气啊!她只能笑自己的纯真。男人下班后不再直接回家,来到了他们约会的老地方,那儿有棵老梧桐。他坐在梧桐树下的座椅上,显得那么孤单。他好象在想些什么,在等些什么。“你会出现的,对吗?”  
   
   第四天,男人又来到了这里,并带来了一块小玻璃石,里面还有一艘小帆船。他不发一言,只呆呆地望着玻璃石。她想起他们说好以后要一起出海旅行。  
   
   第五天,男人没来,她在他的床上找到了他,他在睡觉吗?看着他苍白无神的脸,她心痛地快死去,天使,你归来吧!  
   
   第六天,男人把玻璃石扔进了大海,让他的心一起沉入大海。她一阵心酸,天使,让我变回人吧!  
   
   天使终于来到了她身边,  
   
  “太晚了,你马上就要离开这世界,和他吻别吧!”  
   
   她的泪瞬间落了下来,一周的消失就让他憔悴成这样,要是自己真的不在了,他该怎么办?她吻了吻他的唇,发现他的唇上有了一滴泪,那就是自己。原来男人的眼泪就是她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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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寂寞,那么两个人呢?

风里弥漫着寂寞的空气,阳光下的影子仿佛是内心空洞的麻木。他站在路边等待着那个穿白裙子带着蓝色手镯的女子。

星期六,上午9点在新街口等我,我穿棉布白裙子,手上有蓝色的手镯。她的电话在深夜打来。他听见内心失望的声响,仿佛电话挂断的那一刻,然后传来嘟嘟的声音。

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能坚持,只要她喜欢上另外一个人。仿佛网络给人们的是一个游戏,只是游戏的规则从虚幻到现实的时候,会有些改变,于是有了见光死,于是有了青蛙,恐龙。可是还是有很多人进行着这样的游戏。于是,每天都有人伤心,每天有悲剧发生。

陵点燃一直烟,青色的烟在手指之见袅绕,然后散去。像爱情一样蒸发,可是为何寂寞不会?他想。阳光下他的身影阴暗,孤单。

他站在那里,仿佛是一只游离于人群中的鱼,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冰冷的光。

他看着天空中飞翔的鸽子,这个开发区有湛蓝的天空还有碧蓝的大海,还有自由飞翔个白鸽。他很喜欢这样的城市,可是甩不开内心那蔓延的寂寞,还有那些失望。

嗨。女孩子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他回头,眼前的女孩子有着孩子气的面孔,娇媚的脸蛋,还有眼底对爱情的向往。白色的裙子仿佛是盛开的百合,淡淡的清香弥漫在这个夏天。两只蓝色的手镯仿佛天空的颜色。

你好。他说。 你怎么认出我的?

你说你抽烟,这里只有你一个人抽烟。他环顾四周,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阳光下抽烟。

他带她来到一家咖啡店,浓郁的咖啡仿佛似他心底那些孤独的夜晚中无奈的思念,心痛的滋味仿佛全部焙在这咖啡里。

她要了橙汁。我不喜欢咖啡,那些苦苦的滋味仿佛可以让人沉沦。她说。

他笑笑。 有时候沉沦需要一种勇气。

她看着他,不理解。他笑。

走在街上,干净的街道两旁是绿色的法国梧桐,带着青翠的气息。她拉住他的手,脸像盛开的百合。他们去超市给她买了好多零食。因为她说她喜欢零食。

然后,继续在马路上走着。仿佛没有尽头,没有目的,只是一种寂寞的喧泄。行走,行走,没有停止。

有时候他想,自己想一个陀螺,孤独的旋转着,有人路过却没有人能够让自己停下来,永远的旋转。在深沉的夜里,没有声响除了那旋转带来的风声。

霓虹下少女娇媚的面孔,在夜色下显得温暖。他叹了一口气。

我并不适合你,你自己要小心。

她侧脸看着他,伸手抚摸他的面庞,可是我爱你。

她眼睛里映射着霓虹的光彩,仿佛是鲜红的血液在心底汩汩的流淌着。

她抱住了他,紧紧的抱住他的身体,仿佛即将失去。我爱你。真的。

怀里少女的温暖的身体,似百合般的香气蔓延全身。为什么在被爱的时刻,心底还是如此的孤独,拥抱的距离还是那么远。

陵叹了一口气,轻轻的放开了她的身体。对不起,我还是不能爱你。身后的霓虹仿佛心底的伤口,汩汩的流血。

已经很晚了,你要回家了。他看着夜色下的城市淡淡的说,这样的夜晚或许很少有人跟他一样,如此的冷漠。

她在路边坐了下来,双臂环抱着稍微颤抖的身体,那白色的裙子在野风中颤抖,映着苍白的容颜,像一朵即将破败的百合花。我不想回去了。她看着他的脸。

那我回去,陵扔掉了手上的烟蒂,然后转身走了。转过街角的时候,他回头,看到那夜色下霓虹中苍白的影像。

他回去,看见她泪流满面。如果你不回来,我就跟绿子一样,谁过来跟我说话我就跟他去过夜。她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绝望。

他吻住了她,紧紧的抱住她单薄的身体。她娇弱的身体轻轻的颤抖。

那时她17岁高二,他25岁,刚刚毕业在公司上班。

在旅馆里,她轻轻的将那白色的裙子脱了下来,慢慢的仿佛是将一颗心一层层的剥开,他坐在椅子上。吸烟。
百合花已经蜕变,洁白的身体开放在这个夜晚。还有那苍白的面庞。他吸烟,不去看那少女的身体。

跟我做好吗? 她从后面环住他。

烟灰从指尖滑落,清脆的跌落在地板上。对不起,我是害你。他的声音开始颤抖。

她将他的身体转过来,盯着他的脸说,我爱你,我要你要我。然后吸住了他的嘴唇。
你才是高中的学生,这样会害了你。他看着她的眼中的期望,有种心痛的感觉。

没关系,爱一个人就需要付出一切,是吗?

可是,我却有心无力。他抚摸着她的面庞。她的面孔苍白,仿佛没有一丝血色。
他推开她,然后拿出一支烟。她接过来,放在自己的嘴上,然后发出剧烈的咳嗽。不要吸烟,吸我。然后吻上了他。

她的嘴唇很柔软,仿佛可以融化掉内心的冰冷。

那一夜的激情终于过去,少女的身体在激情的放纵中变得脆弱。他抚摸着她的身体,17岁少女的身体,柔软,滑腻,还有一丝丝的脆弱。他的手指在游走,寂寞的手指游移,灵魂却不知道在那里停止。

请不要离开我,好吗?她在他的怀里,低低的说。

我不知道,很多人在我们靠近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一切只是幻觉,很多人我们努力的去忘记可是却烙在灵魂的深处,那些努力想记住的却了无痕迹。更多的时候我们发现我们曾经付出的却变成了空,留下的只是残缺的灵魂。

你流泪了。她起身,看着他说。他伸手摸去,原来已经是满脸的泪水,在这样的夜晚不知不觉的滑下。是,呵呵,我以为我已经没有了眼泪。他苦笑着。

于是就这样若即若离,于是就这样纠缠不清。两个人的世界里,充满了相聚和别离。

他带她去南京,看那曾经纸醉金迷的秦淮河。瑟瑟的西风吹去了淡柳衰烟,吹走了歌舞倩影。

我不喜欢秦淮河,这里埋葬着太多的眼泪和温情。她说。

然后去黄山,层岚叠嶂,雾迷楼台,云折断了所有的视线,进在咫尺却看不清对方的模样。她伸出手抚摸他的脸,知道吗?很多时候我都有这样的感觉。你在我身边,可是我看不清楚你,仿佛我们之间被雾掩盖。

对不起,我只是还没有完全的摆脱心底的阴影,给我时间,好吗?那一刻,他察觉到心底的心痛,这个爱他的女子,应该给她幸福。

他们接吻,在云海中,淡淡的影子若隐若现。他们的拥抱的空间,被雾气填满。

我还是喜欢海边,我们回去,好吗?她在他的怀里说。
他们坐在沙滩上,看着炽热的阳光,清爽的海风,还有海滩上戏闹的孩子。我想有个孩子。她突然说,脸上流露出幼稚的表情。

他转头,看着那些裸体的小孩子在海边玩耍,呆呆的看着,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阳光下的身影仿佛是内心空洞的灵魂,回想起自己的童年,在辱骂和鄙视中度过,痛苦和寡言让整个的童年蒙上了阴影。

不要。他坚定的说。然后看到她含泪的双眼。他冷冷的转过头不去看她。
你还小,等你大学毕业再说。他还是不忍心。 人生从来没有计划的,正如我们不能计划爱情。


第二年,她18岁,高考。
闷热的夏天蒸发着每个人的精力,他等在门口的树后,他是一个不露面的人,在学生们的家长行列中。

那个单薄的人影出现在门口,跳跃的裙裾倒影着苍白的脸,在那被称为没有硝烟的战场出来。他笑笑,可是她没有看见他。跟一个身穿白衬衫,领带的大约45-6岁的男人进了轿车。

他楞楞的看着,然后摇摇头,点燃了一支烟。离开。

第二天她来找他。那个人是谁? 他不看她,只是站在窗台抽烟。

哪个?
她不解。昨天带你走的那个。从来,他都是直言不讳的人,可以很冷淡的对待,可以很直白提问。
哪个是我爸爸,他是我们市的副市长。她低着头喃喃的说。
他吸了一口气,转身。为何不告诉我?

我怕你不理我,我担心失去你。她抱住了他,泪滴在他的身上,冰凉的温度。
滚。他低低的吼了一声。然后她哭着跑了出去。

高考成绩始终是一个门槛,全国的中国学子,都在为了这个门槛苦苦的等待,煎熬。她打来电话,我不可能考上了。

为什么? 他不解。她绝对是一个聪明的女孩。没有理由考不上。
因为,我很多题都没有做。她低低的说,仿佛是做错事的孩子。

你故意的?他隐隐的猜到。是,我不知道四年后会是什么样子,我爱你,我已经成年,我要嫁给你。
他扔掉了电话,心仿佛被拉伤。剧烈的疼痛。拿出一支烟,努力的去理清内心的思绪。

敲门声响起。他知道是她来了。门外露出一张苍白的面孔,依旧是白裙子,依旧是单薄的身体,淡淡的笑笑,洁白的手臂上带着蓝色的手镯。

他深深的拥抱住她。为何这样做? 我不值得。她低低的哭泣,因为我爱你。或许你不知道有多深。
他脱掉她的裙子,一种赎罪的感觉在心底荡漾。吻住她的嘴唇,掺杂着苦涩的眼泪。香烟的味道又一次将他蔓延。他习惯了他身上的烟味。

我毁了你的前程,你为何要认识我?没有我,你或者可以跟其他的学生一样,考上大学有自己心爱的男友,会有很好的工作,而你却认识了我。他看着她似自言自语的问。

你说过我们一生中会遇到很多人,这些不是我们自己的安排。爱情,从来没有原因。

很久以来,我带着内心的阴影,恍惚的向爱情伸出来手,我想我会拥有美好的爱情。可惜一次次的失去,然后我退回自己的内心,养好了伤才敢出来,可是我心中仍然充满对爱的渴望,于是我再一次受伤,我不知道这样是不是一种懦弱,只是一次次的受伤。

然后我变得不敢轻易付出,没有人不害怕伤害。我已经体无完肤。他搂着她慢慢的说道。很久以来我以为我没有了眼泪,可是,遇见了你,我不知道是不是孽缘,你才18岁,人生却从此转变。
他仿佛是受伤的野兽,没有了往昔的冷酷,呜咽的诉说着。然后睡去。

她抚摸着他的脸,睡熟了的他仿佛像个孩子。
终于成绩下来了,她被父母关在家里。这个向来引为自豪的女儿竟然连国家线都没过。实在令副市长很没面子。

我很想你,可惜我出不去。而且,我可能怀孕了。电话里,她迷惑的说道。

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可耻。把一个好好的少女的前程断送了,而且还有了一个孩子。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逃避现实?可是这样是不是建立在那个少女的人生上?他点着烟,不知道怎么去思考,脑袋一片空白。一个副市长的女儿,放弃了学业,怀孕了。。。。。

他走到卫生间,用冷水冲了冲脑袋,镜子里是无神的双眼空洞着内心的冷漠,他拿起剃须刀在手臂上划了划,鲜血涌出。仿佛一股发泄的快感。

请带我走好吗?我不愿意在家里了,我要跟你在一起。她在电话里哭泣。
他的心开始绞痛。终于还是带了她逃了出去。私奔。

他们在一个小城里住了下来,走不远就是海边。因为她喜欢海。
她的腹部已经隆起,可是她还是喜欢在租来的房子里为她做饭,洗衣服。仿佛这里是世外桃源。他出去找了份工,维持家计。

她喜欢在夕阳下靠在他的怀里,和着海浪的声音,听着他的心跳。你说我们的孩子会怎么样?男孩还是女孩呢?我希望是个男孩,想你这样好看。她低低的说。生活是平静的,心也是。曰落,海风,浪声,海鸟,心跳。。。。。宁静的带着不真实。

她被送到了医院,因为他开始变得呼吸急促,脸色开始发青。他茫然不知所措,急忙的把她送到了医院。医生说,她有先天性左心室供血不足,是不能生孩子的。看着昏迷的她,他呆在那里,她希望有一个孩子,如今连这个心愿都没有了。他拉住她的手,泪流满面。

我要孩子,求你,大夫。给我保住孩子。她醒来后拉住医生的手,无助的要求。
以后我们还会有的,等治好你的病,我们再生一个,好吗?他安慰她说,心底一阵阵的疼痛。
她的父亲来了,家人,还有市里的有头有脸的人。她的父亲心碎中带着愤怒。他伤痛的站在那里。公安局的人把他带走了。

不要,陵。。。。。

他听见她的呼喊,心如刀绞。
第二天,他被带到了医院,看着脸色苍白的她。眼泪滴在她的脸上。你又流泪了。她说。
是,我觉得我的眼泪快干了。呵呵 仿佛是男林黛玉。他逗她开心。

她咯咯笑,然后呜咽的哭。我会死吗?我还想跟你在那小镇上住,看海鸟,夕阳,还有你的心跳。如果我死了,下一辈子我们还会相见马?你带着这个镯子,我们会再相见的。淡淡的话语带着希冀。
他抚摸着她苍白的面庞爱恋的说,不会的,打掉了你就会好起来,然后我们结婚,带你去海南岛玩,那里有高大的椰树,还有干净的天空,还有天涯海角。。。

会吗? 不过我还是喜欢那个小镇,跟你在一起,为你做饭,洗衣。
好,无论去哪里我们都会在一起。他低低的说。眼泪如涌。

她把手镯给了他,如果我不在的话,你会记得我吗?带着这个,看见了我就像我在你身边。好吗?答应我,一生都不要放弃。不要担心别人伤害你,你可以找到很爱你的人的,就像我。她轻轻的说。
你会好的,相信我。他不敢看她的眼睛,那里好像已经失去了生气。

第二天,她因为左心室供血不足,手术时死在手术台上。
第三天,他被指控为勾引未成年少女,**罪,被判无期徒刑。却失去了他的影子。

一个月后,不知名的小镇出现了一具男尸,无明显特征。身上带着两个蓝色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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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络很浅,孤独很深

有些东西,你可以曰曰夜夜与之相对。但其实,你只是在消磨——消磨时间和孤独。
    像浮在水面的泡沫。太浅,所以无法触及灵魂。
    我说的,可以是网络。
    开始是在什么时候,五年前?还是六年前?
    初见时繁华耀眼,然后光影散尽,感到厌倦。
    有天早上突然发现,我拥有很多个邮箱,但是没有人给我写信。我和很多不认识的人聊过天,但是我想不起来聊过什么。我到很多地方注册了会员,但是忘记了密码。
     我厌倦网络,是国为它太复杂。
     在网络上,你可以去看,可以去想,可以去记忆,可以去相信,但是不要试图去拥有。那是一个虚无的世界没有什么东西真正属于你。
     一直以来,我去过的网站,只有可数的几个。
     通常打开电脑,没有新的邮件,于是叹口气,放上一首歌,去看文章。自己的,别人的。有的时候会发一个帖子。大多时候只是看,心里暗暗点评,但不说话。
     网上有太多地方可以去,有太多事情可以做,有太多歌曲可以听,有太多游戏可以玩儿。
     可是我不想。哪里都不想去什么都不想做。不想听,也不想玩儿。
     有人问我的QQ,我说说不上的。他问那你平时怎么和别人聊天,我说我为什么要和别人聊天。
     可是我为什么要上网?
     如果除去为了工作,还有原因的话,那又是什么?
     为什么有的人可以曰曰夜夜光在上面,为什么有的人会将一些虚幻的数字视为生命。
     不管你开心还是悲伤,不管你苍老还年轻,不管你无聊还是充实,你都可以去上网。
     但是你不可以孤独。
     网络可以让开心的人悲伤,让悲伤的人开心;也可以让开心的人更开心,让悲伤的人更悲伤。
     但是它只能让孤独的人更孤独。
     我知道,不管我上网去哪里,不管去做什么,其实我不过是在等待。
     或是怀念。
     看着论坛里的文章不断地更新,时常会恍惚,觉得自己好像是孤魂野鬼,飘荡在不属于自己的世界。
     那是一个太复杂的世界。我不喜欢。
     但是不可以离开,因为要依赖它传达的讯息。
     它无法让我真正的悲伤,无法让我真正的快乐。因为归根到底,那只不过是一堆符号和数字。
     只有一个人才可以让一个人悲伤,只有一个人才可以让一个人快乐。
     网络,那是薄冰上的行走,泡沫上的舞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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